男人故事:炫舞天使韩庚 眼镜王子裴勇俊 “贝克汉姆风暴”席卷洛杉矶

我就是不喜欢恶搞
记者:您说《深牢大狱》是您真正的转型,这种改变是否意味着冒险?
海岩:媒体老说我这个转型那个转型,于是,我不得不为转型的问题不断想一些词来回答。从全世界范围看,监狱片都是类型片,这类片子凡是好看的一定是写黑幕或者逃脱的。而我的都是正面描写,没有大的悬念,没有女人,没有美丽的面孔。它的商业价值、关注度可能是有风险。这几年过度娱乐化了,这种相对正面的片子收视率不一定很高,因为现在整个受众群体的情绪不在这儿。你写一个悲壮的,他不在这个兴趣里,你写一个恶搞的,兴趣大着呢。生不逢时吧,所以,我也不强求什么收视率。而且我看好多巨高收视率的,比方说前年全国收视冠军《梅花档案》,它在圈里评价却一般,还有在广州破纪录的《外地媳妇本地郎》,恶搞的那种,我就是不喜欢,不喜欢怎么能写呢?我也不擅长写这些。
记者:这部戏里的演员您满意吗?主演周一围似乎很难拥有当年陆毅的风光。
海岩:和当时的想象肯定有距离。投资方要求要跟这些演员签约,所以我们当时找演员第一要没有约的。你想,现在学生也好,演员也好,长得合适、演技也合适的,基本都有经纪约了,你只能在没有经纪约的人中找。后来发现这些没经纪约的从来没拍过戏,形象上也不是让人一看马上要按下的那种。所以,这批脸还是比较生活化的,不是俊男美女到家了。拍《永不瞑目》时,陆毅从脸上看是比较完美的,周一围当时吸引我的是他的身材、皮肤特别好。后来导演说,身材、皮肤好没用,长什么烂皮肤一打粉就好了。所以,也是没辙。但是,周一围这演员还是比较有前途的,他完全没演过戏,能处理成这样,不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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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觉得自己老
记者:这部戏讲的是成长命运,爱情少了,但人物心灵蜕变的过程仍然坎坷复杂,为什么您总喜欢把人物的命运写得如此残酷?是不是说只有残酷的人生才打动人?
海岩:不一定,什么都可以打动人,但每个作者都有他内心的情绪。比如你要问侯宝林怎么老说相声?能不能讲点苦难的事?可能他的性格不是这样,多苦难的事他都会用笑的方式传达给你。我是写多美丽的事,到最后总让你心里沉甸甸的。每个作家表达的方式都是按照更能打动自己的方式。我从没想让我的作品模拟再现生活,基本上还是一个理想化作品,文学有逼真描摩现实的,也有瞬间美化的,都有打动人的功效。
记者:以您的经历和年纪,为什么总写情爱之事,这好像和您的身份也不符?
海岩:所谓没有经历并不是指没有任何生活。比如莫言写了《红高粱家族》,评论界称这是迄今为止描写抗日战争最真实的小说,但是莫言显然没有经历过那样的生活。作家有两种,一种写自己特别熟悉的生活,甚至是亲身体验的生活,你行走过、考察过、体验过,才能写。还有一种是写自己有兴趣的生活,并不一定是他最熟悉的。比如我最熟悉的没兴趣写,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老,我对年轻人的状态感兴趣,哪怕他混不讲理,哪怕他幼稚,也还是喜欢表达。
别把我和琼瑶划等号
记者:琼瑶重拍《一帘幽梦》遭到很多诟病,大家普遍认为她的爱情观和写作方式落伍了。而您也被一些人称为琼瑶大叔。
海岩:她不是现在落伍,她早就落伍了。有人说我是大陆的爱情教父,言情小说第一人,还有说琼瑶大叔的,但我觉得凡是看过我作品的人,绝不会这样想。同样写情感,比如《泰坦尼克号》,可以说非常接近琼瑶式爱情的,但它永远不会让你腻歪。我们俩的读者是完全不同的,琼瑶最兴盛的时候,她的读者也不过是以没有任何社会经历,有情感饥渴的中学生为主。如果说这人三四十岁了还痴迷琼瑶小说,不太有人信。而我的读者还是以知识分子为主,年龄很大的都能认可我的小说。这跟琼瑶不一样。
现在很多青春写手,他们的销量是巨大,我认为这倒很像琼瑶。他们写校园生活也罢,写青春文学也罢,读者主体就是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。年轻人在购买图书,发短信,网上敲点击率,拍砖骂人方面,是谁也抗不住的。喜欢我的人可能不大上网,我也不可能走到哪就有惊声尖叫,但这也说明喜欢我的人可能是以相对理性的成年人为主。
记者:不能不承认,您的小说观念非常传统,而现在网络文学、青春文学最为流行。
海岩:网络写作在文学界不是特别受关注,而现在的校园文学或者说青春文学、80后写手甚至90后写手是比较突出的文学现象,我们算是传统作家,在销量上很难跟他们比。但是,他们为什么还是没有被主流文学界和批评界认可呢?就是和它的读者对象有关,就像琼瑶红了多少年,文学界是不提她的,她和她的读者层面有关。再比如现在的超女、超男选出来了,他们红极一时,但他们在主流的艺术界里没有太高的地位。比如陈道明和马天宇一块上台,尖叫声一定不是给陈道明的,但你要论经济价值,马天宇不足他们的百分之一。现在的状况都是应时的,过几年就不这样了,另一批青春写手就会写别的,这种现象实际上挺古怪的。
记者:一些人认为海岩作品缺少思想性,都是纯洁小男生爱上成熟女性,您觉得他们说得有没有道理?
海岩:这就看你对思想性怎么认识了,我也听到很多喜欢我作品的人说我的作品有思想,很深刻。我觉得文学是要靠人物来说作者的感想,对社会的感想,对理想、现实的认识。《玉观音》,很多人说很有思想,也有很多人认为就是一个爱情故事或是一个破案故事。看你怎么看,这是一个多元化时代,众口难调。有些人写重大题材,重大事件,我并不认为有思想性,或者说他思想很混乱。但有的人写风花雪月,我认为就很有思想性,我自己没办法评价自己。而且思想性还是要看哪一类人看,现在文学批评和过去不一样,现在都是随口批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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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比不了芙蓉姐姐
记者:您说过您特别不愿听批评,真是这样吗?俗话说,忠言逆耳利于行啊。
海岩:道理太多了,就像我们是病人,也活不了几天了,你整天跟我讲痛苦的事,你是爱护我呢,还是往我身上撒盐?
你要是过来批评我的企业,哪儿管得不好,我会认真倾听,会指派人跟你慢慢谈,会接受你的批评。可我写作就是自娱自乐,我从写作第一天起就跟自己说,千万别把自己当作家,也别在文学界谋求任何地位。非要听人家批评,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。我们这种人心理素质特别差,我最佩服的就是陈水扁,一半人上街骂他,他还趾高气扬、谈笑风声的。我开始以为他是装的,后来发现有的人越出风头越高兴,甭管骂他什么,所以必须有好的心理素质。我觉得芙蓉姐姐心理素质特别好,我们不是那种人。有人说现在这个时代,骂你,你成功,夸你,你也成功,不理你,你就失败了,那我只选夸我和没人理我的。可有人说想让别人不骂你也就不能让别人夸你,因为夸你多了,肯定还要招骂。
所以,要躲啊,尤其是互联网时代,信息是最不值钱的,太多声音,你要有选择。第一只看和真相有关的,第二选择有利于身心的。我以前也不是这样,过去我部下跟我说,侣总,听说下面有这样一种说法,对你很不利,我跟您汇报一下。我说,不利的就别说了。其实他说不说我都知道,我在一个企业干了二十多年,一万多人的企业能没有积怨吗?我都听?受不了,人生苦短,还是过一天让自己愉快一天吧。在这个时代,你要闭目塞听。我现在就这个心态,不做损人利己的事,哪怕做了损人利己的事,你内心忏悔就完了,别老再听了,像开批斗会似的。
记者:观众、读者的声音也不听吗?
海岩:我这人呢,太在乎别人的脸色、说法,这几年我在努力改变自己,心一定要放宽,人家说什么是人家的自由,哪能没有声音呢?其实我说我不爱听骂,但我特别重视读者和观众的反应,比如《深牢大狱》这部剧,拍完了34集,在外地播,有观众感觉慢,其实我们都知道节奏慢。我们原来拍30集,我写剧本28集,为什么拉到34集,有一个投资方利益的问题。当时拍到30集时,超支了,就向投资方申请款项,投资方不给,僵持了很久,我也做了很多工作,最后投资方答应如果拍成34集,就可以出钱。这样可以多卖钱啊。最后戏拍完了。我看了也觉得拖,想剪。但导演说不行啊,我们承诺人家34集,把钱弄到手,又剪到28集,那人家不是疯掉了,以后谁找我拍戏啊。但是,这次在北京播,我就说服几个投资商,把它剪成26集。以北京台论,一集6万,小50万就没有了,后面卖也是这样的。
说实在的,只要是来自读者的声音,尤其是热爱我的读者,我非常重视。我们这种人,有时候也写不动了,就像一个小孩翻跟头,大家一哄就坐地上了,大家一说好,我再翻一个,就是这种心理,好强,要面子嘛。
记者:真有写不动了的感觉?确实有人说海岩江郎才尽了。
海岩:写完《永不瞑目》我就发表过一篇文章,标题是《我已山穷水尽》,不是撒娇,真是这样想。后来写完《玉观音》,人说:海岩,见好就收,到此为止吧,一个作家能像你这样这么多年,可以了。我也觉得这辈子这事算是做完了。可后来不是又干起来了嘛。当时《深牢大狱》给汪俊拍的时候,汪俊对投资商说,海岩毛巾都要拧干了,这最后一滴水我来吧。我看见汪俊就跟他开玩笑说,汪俊,我这手巾板确实拧干了,但是我一使劲,再拧几滴还是有可能的。结果不是又写了《河流如血》、《五星饭店》、《舞者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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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我不行 请拿出证据
记者:您说过您是一个官场上比较听话的人,是吗?商人和作家,哪个有成就感?
海岩:不是听话,是说我在官场上比较守规则,不像作家可以乱来。这两种身份,一般人从知识结构和性格结构是不能兼容的,我由于种种原因兼容了。我现在真实的想法是这两个都没有成就感。如果按圈里的地位,那酒店行业的地位肯定更高了。在作家里,有人说我是畅销书作家,也有人说是中国畅销书第一人,咱也弄不清是夸呢还是骂呢。因为主流文学界一听畅销书就觉得它有贬意。今年年初我被评为十个最有商业价值的作家之一,前面三个都是新人,包括易中天。我排第四,我觉得还是一个印象,因为我三年没出书,凭什么说我是最有商业价值的作家呢?很多人说,海岩没落下去了。我说,是啊,我这几年没写书,也没有电视剧播出。所以,今年下半年,《河流如血》、《五星饭店》、《深牢大狱》,然后我又出了本小说叫《舞者》,全都挤在一起。
记者:是,很多人认为海岩时代终结了?
海岩:现在说谁是谁的时代我是不赞成的,比如金庸,你也不能说是金庸时代。他们说海岩不行了,我说你没证据啊,我这几年没出书,电视剧也没播,我出什么声音啊。真正拍成电视剧,说收视不行的就《平淡生活》,《平淡生活》收视有的地方高,有的地方一般,都不是很低,但和《永不瞑目》相比是比较低。所以,大家老拿《平淡生活》说事,我也没法讲这是非典时期拍的,挺仓促的。其实在《平》之前,《玉观音》、《拿什么拯救你》都获了奖,而且《玉观音》拿了年度收视第一。
如果一两个人说海岩不行了,不算。大家都说,确实认为海岩不行,第一对我是一种解脱,第二对我也有好处,万一又收视好了呢,大家反过来说海岩卷土重来,也很好。拳头收回来再打出去,这种距离必须要有。所以我心态很好。
选秀节目不可避免交易
记者:您觉得《舞者》和前几部作品比,最大不同是什么?您最希望传达的是什么?
海岩:不是说这是海岩的回归之作吗?传达的还是一个情感,想说一个纯美爱情在一个非常现实的、功利的、金钱化的社会里,它的坚守是多么艰难。
记者:《舞者》的背景是舞蹈演员,灵感是因为您看了央视舞蹈大赛,还有《舞林大会》的人请您写,不知道您平时看不看选秀节目,以往海岩剧里的新人最易被捧红,现在很难,反而选秀节目里出来的平民明星更受大众追捧,怎样看待这种现象?
海岩: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娱乐生活,选秀节目这几年风起云涌,我不太看。选秀这事离文化稍微远一点,离商业和纯粹的娱乐比较近。就像80后图书一样,一开始就很商业,这在商业时代无可厚非。既然是商业事件,那肯定有各式各样的交易,比如大家说的黑幕啊,这也正常,没办法。其实,传统方式捧红的人和这种商业独特方式捧红的人,目前看还是有一定差别。选秀真正选成大牌明星,选成很挣钱的人,我认为只有两个人,一个是李宇春,一个是张靓颖。如果算半个的话,半个周笔畅,其他都不怎么挣钱,都是即来即去,红火一时。很多人并不清楚他们的艺术路线,收益也并不多。他们要解决自己的才艺问题和平台问题,这些选秀英雄经常见诸报端,但他们的粉丝大都是青少年,这些人的消费是有限的,比较擅长发手机短信,在网上维护,到车站举牌子喊。新一轮选秀就会有新一轮的关注点,他们很快就把你忘了。比如马天宇,粉丝很多啊,但没有给马天宇带来实际的经济效益,据说马天宇到现在挣的钱很少。可你看周一围,他在短短一两年时间,身价、演出路线,电视台、制片机构对他的认可,都不一样了,他长得不是那么完美,但他从不到500元一集的片酬,现在已经上到5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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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:现在这些新生力量,包括选秀节目,对您、包括王朔等作家,冲击大吗?
海岩:江山代有人才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,总是这样的。现在社会生活本身变化太快,媒体过度发达,使得娱乐英雄你方唱罢我登场,脸上脂粉还没干呢就下台了。在这样一个时代,我总鼓励我自己,我红了十几年,够了。我不在风口浪尖,该歇一会儿了。可能我比较早地把人生的这些问题想透了,有时反而觉得是好事,这样失落感会比较低。朋友说,你不能什么便宜都占着,否则就出事了,因为福祸是相当的,阴阳是平衡的。
记者:据说《舞者》同名电视剧剧组已经成立,与之配套的“谁是舞者”的电视选秀活动已经启动。《舞者》一定要通过选秀完成吗?从《红楼梦》到《一帘幽梦》,选秀结果都遭到了强烈批评,海岩也不能免俗吗?
海岩:报纸上说海岩要拍音乐剧,电视剧,还要选秀,说海岩这人很会商业运作,其实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拍电视剧是人家要拍,选秀我不清楚,音乐剧是我一朋友说要拍。
记者:如果海岩剧真正进入选秀活动,对您会不会有影响?如果靠民意选出来的您不满意,您会用吗?用,对您不尊重,不用,对选手和选民不尊重?
海岩:通过任何方式选出来都没问题,但最后我们要看合适不合适。我不满意肯定不会用,像《红楼》选秀僵到这种地步我觉得不太好,我们肯定不能走到这一步。剧组完全按照常规在挑演员。而且真要选秀,也来不及了,还有一个月就开拍了,不能选两礼拜就选完了吧。
难不成咱也玩绯闻?
记者:海岩雇用枪手这事说了很多年,但都没像《舞者》出版上市这次爆发得这么猛烈,有人把它也说成是一次商业炒作。
海岩:就像我刚才说的,我心理素质特别不好,我就不乐意成为大众关注的焦点。当时出版社还跟我出一个主意说找一个跳舞的女孩,跟我逛街,然后找媒体抓拍一下。我说:最好你去,就说海岩小说《舞者》的编辑跟一个舞蹈学院的小孩上街,别说我,我受不了。
出了枪手事件后,作家出版社说开新闻发布会,我不想参加,也建议别开,因为书快出了,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炒作。他们说不管你参加不参加,我们肯定要开,因为这个帖子发行面太大,把我的创作队伍写得这么详细,怎么分工,怎么分钱,怎么散伙,包括《舞者》谁写的,你都不出来说一声,你自己考虑一下利弊。而且主流媒体都在报道。毕竟谎话说一千遍就成真的了。这种情况下,我就参加了发布会。果然有人说是炒作,可是如果是炒作,这样的炒作对我有伤害,我为什么这样炒啊?《舞者》又不是真没人买了。
记者:怎么看无处不在的炒作行为?
海岩:我现在没那么爱憎分明了,现在是一个多元时代,商业时代,为了商业,为了挣钱,这些你也管不了,这个时代的规则就是这样。而且这个时代有互联网,互联网时代就是有互联网时代的规则,比如可以胡说八道,可以用各种方法炒,真假不一。所以我说,信息时代,最重要的不是信息,是真相。
赵宝刚已经“不正经”了
记者:编剧和导演的矛盾早已是公开的秘密,包括曾经传您和赵宝刚分手了?
海岩:我和赵宝刚关系非常好,他有时在媒体面前撒娇,说什么“海岩抛弃我了,用比我年轻的,咱们比比看到底谁更合适”的话,他那是撒娇。媒体大炒海岩、赵宝刚翻脸时,我们俩一边吃饭一边笑,我说“你跟媒体说话能不能正经点?”赵宝刚跟媒体打那么多年交道,他“不正经”了。他有时候正话反说,反话正说,比如那时人家让他判断一下《拿》收视会怎样,他说:不出意外的话必砸无疑,如果这部戏没砸,那就出了意外了。他说话都是这种语式。
记者:现在编剧能到您这个份上很难,既能控制演员,又能控制剧组,包括投资方,现场台词又不能改,这样会不会给人一种海岩很霸权的感觉?
海岩:没合作的人都这么说的。包括《舞者》,可能是中国出版史上都没有的,我给出版社发一个短信,说我现在缺一笔钱,你们能不能先付我稿酬?他们问书名叫什么,写多长,什么内容,我说不知道,倒想写一个跳舞的事。跟他们说你们也别问了,先把钱给我。没书名,没创意,就拿到百万稿酬,凭什么?信用啊,银行还有透支呢。
在影视界也是这样,导演、投资方、演员都很尊重我,包括汪俊,刘心刚,没跟我合作时他们也找赵宝刚请教,赵宝刚说,你首先在心理上就不能怕他,否则你连话都说不了。后来我们合作下来,他们说我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厉害,什么事都可以商量。
记者:到了缺钱的地步?
海岩:我觉得比尔·盖茨是最缺钱的,两回事。我生活还行,但比如我突然有一笔钱要付,手上没现金,怎么办?很多大企业都借钱啊。
记者:海岩回归让很多人联系到王朔回归,怎么看王朔?
海岩:王朔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,他做一般人不做的事,说一般人不好意思说的话,他还是一个不太适合拿常规评价方法来评价的人。我就觉得他挺有才的,我这么一个不爱笑的人也能被他逗笑。你让我像他那样说,没这个胆,在个性上不行。韩寒也是这样,看他的一些杂文觉得挺过瘾,但这话让我说就说不了,我们不敢,但别人说了,我们会笑。这就是人和人个性上的差别,文化就是这样,它允许不同个性的人甚至是惊世骇俗的人包容在一起。











